余光看见副村长的身体,开始不断地哆嗦,似乎是听到孩子,好一阵才开口“我们村,自打那樊先生来了,便有了一个习俗,就是祭祀。别人祭祀都是拜祖宗,我们祭祀,竟是拜条蛇!”
似是极其厌恶,副村长说着便长叹一口气“就连祭祀用的贡品,都是田鼠,青蛙和鸟类,还都是要活的。不过前些年只要祭祀了,便会一整年都风调雨顺,村民们庄稼收成好,自然也乐得。”
说着副村长突然一顿,竟是痛哭了起来,音调突然变得急促“可是后来他们,竟然要祭祀活人啊,一开始说的好好的,只是让孩子们端着贡品,好好的站在神像前面就行,谁承想啊。”
副村长直愣愣地站起来,满脸的泪痕,看着我的神情,似乎有些凄苦“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,应该也就你这个年纪,可惜啊...可惜我再也,看不见她咯!”
我轻轻挪开陆一的胳膊,和副村长面对面“他们祭祀了你的女儿?”我有些不解“如果这样的话,那别人家的女儿,又怎么保证绝对的安全呢?这次是你家,下次不就是他们了吗?”
“小姑娘,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那樊先生一年,只选一个孩子。我们作为这个村的领导,在大家伙眼中,就是要做表率的。而且人们啊,没波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,对别人都冷漠啊。”
我有些诧异“您是说,开始村民们是逼你,后来是逼别人?”副村长点点头,我接着问道“那你坚决不同意,不可以吗?毕竟这也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副村长呆呆地抱着木匣子,像是在抱着自己的女儿“没用的,没用的...我都试过了,我一天不祭祀,那大雨就下一日,雨水多的,那庄稼地都被淹没了。还淹坏了几处村民的房屋。”
“村里人都说是我,惹怒了神仙,说全村的命,都在我的手上。还有的人,跑到我家门前跪着,求我,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...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啊!女儿啊!”说着便抱着那个小木匣子,不停的擦拭。可那个木匣子分明装的,是那条干瘪瘪的蛇啊。
“那还有几日,就到祭祀的日子了?”副村长擦着木匣子的手一顿,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。“三日”
看着他这愤恨地模样,我接着开口“那你这些日子,可有找到樊先生的弱点?”若是连弱点都找寻不到,想必他也不会叫我们来吧。还是说,他另有谋算?
“祭祀之日,就是他的弱点。那一天他会受到压制,我知道你们都是有道行的人。到时候,定能将他拿下!”副村长边说边比划,好像此时这个小屋子,就是祭祀台。
无利不起早,我也不是悬壶济世的救世主,而且我也没什么能耐,我要靠的,就是顾言景。或许还有陆一。
我拍拍凳子坐了下来,轻轻靠在椅背上,强装镇定的开口“那不如我们,谈谈条件?”